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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节关于护士的故事

护士节就要到了,关于护士这个职业,你知道哪些小故事呢?今天我们就一起来看看吧!

护士节关于护士的故事(一)

护士妈妈记忆中妈妈温婉娴静,从不厉声呵责孩子。每逢妈妈上日班,灯亮时分,我和哥哥会趴在窗台上聚精会神的望着楼前通往车站的小路,有没有妈妈下班回家的身影?开门钥匙声音一响,我们会跳起来“妈妈回来啦!妈妈回来啦!”更让我们欢喜的是妈妈经常会从包里拿出一本新的《小朋友》,后来是《儿童时代》,不像爸爸包里永远是《支部生活》(哥哥戏称“活生簿子”,只有最后一页漫画“小品文”好翻翻)。医院上三班的妈妈虽不能每天与孩子见面,但桌上、枕边总有新书让我们惊奇。女孩子长大了,桌上悄然躺着本《经期该注意些什么》的小册子,把这一特殊时期的敏感话题说得明白清楚。60年代中后期,许多书都被打成大毒草,孩子们闹“书荒”。妈妈买来了一套(中国青年出版社66年版)供青年自学的生理卫生小丛书《你知道吗?》三册,200多问,通俗易懂的卫生常识读物,伴我们度过一个只有知了叫的夏天。再大些我们就在书架找妈妈的书看。找到过一本徐怀中的小说《我们播种爱情》、一本(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再有就是一些医学书《小儿科护理学》、《中医学概论》、《实用内科诊疗手册》、《家庭病床护理》、《临床实用药物手册》等等,半懂不懂的,看多了一些英语、拉丁语医药处方常用语诸如Tid(每日三次)、Bid(每日二次)、a。c。(饭前服)、brown mixture(棕色合剂)、“医嘱”、“药物禁忌和毒副作用”等竟也耳熟能详了。

妈妈并没有打算把我们培养成医生,她尊重孩子的个性发展。但从我们识字不久就鼓励我们写日记写信。她会很耐心地去读,有时还会指出一、两个错别字。比如,我三年级一篇日记写道:“我们新来的算术课代课老师姓王,是女的,她上课时讲着讲着就煞不住了,又要讲上海话了,可能她平时讲惯了”。妈妈笑着说:又不是开车,怎么会“煞”不住呢?应该是“熬”不住吧?逗得我也捧腹。那个年代家里有人在外地是很普遍的。舅舅50年代去东北一所大学念书,毕业后留校任校刊编辑。爸爸60年代支内在皖南。家中常有书信往来,读信、写信成了妈妈布置给我们雷打不动的任务。读信是为年迈识字不多的外婆读信。舅舅性格豪迈,信上行草龙飞凤舞,常常一写七、八页,十几页;爸爸一生谨慎,写信字斟句酌,讲究文法,不超过薄薄一页练习本纸;再后来70年代,哥哥去内蒙戍边戍垦……每封信都要回的。妈妈一开始教我们先打草稿,给她看一下,再誊好寄出。如有一次我给爸爸回信,讲述上海的天气:“这几天天气很不好,温度一会儿降低,一会儿降高”。妈妈说天气怎么会“降高”呢?我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渐渐地妈妈不看了,渐渐地可以不打草稿直接写了,再以后妈妈放心让我们独自回信她不一定每封附言了,只偶然会提醒一句“不会用的字查查字典哦!”

很多年以后自己才明白,妈妈教会我们的不只是只鳞片爪的医学术语、通顺的文字和写日记、写信的习惯,更是经常梳理自己的想法,也不止是时髦的计算机术语“整理碎片”,而是终其一生的格物致知的学习方法。

护士节关于护士的故事(二)

街东头开张半个多月的小护士金剪理发店终因没有顾客光顾而关门大吉了,几个退休闲来无事的老年人就热闹起来,议论热烈说得振振有词。

老李说,我说什么来着?它开张的那一天我就说它迟早要关门。

小护士金剪关门老张说,我就感觉它这个名字怪怪的,你说一个剃头的跟护士有什么关系呢?还取名叫小护士。听说女人生孩子,护士会用刮胡刀把产妇的阴毛剃干净,难不成我们这些老爷们嘴上的胡子跟那个东西搅合在一起?说什么我也不进去理发,侮辱人嘛!

老袁说,外行了不是?小护士白白嫩嫩的,人见人爱,取名小护士是招徕顾客的一种手段;人家花钱装修装璜没赚到钱,别说风凉话,走吧!再说,猪头三我们一帮老家伙也惹不起,别自找没趣!

一提到猪头三另外两个老家伙立刻心存顾忌,慢悠悠地转到别处去了。在这一带只要提到猪头三套用一句江湖的话,那叫如雷贯耳,说起来猪头三就是一个小混混,但是能让人谈之变色闻风丧胆得益于他坐牢的传说。

猪头三杀人被抓进看守所的那一天,号子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新进来的犯人号子里的牢头照例要询问一番:258号,你怎么进来的?牢头问话之前事先有布置,号子里的其他成员分列两边,其中一人手里拿一条裤衩,只要牢头一使眼色,裤衩立刻就会被扣在新进来的犯人头上,然后其他罪犯蜂拥而上,拳脚相加一顿爆踹,身体好的最少一星期起不来床,身体差的也许要有半个月浑身青紫,疼痛难忍。

罪犯也有他们自己的好恶和是非标准,如果新进来的罪犯是因为贪污或者是强奸幼女,那么不需要牢头吩咐,那条短裤立刻就会蒙在头上,其他人就会把自己当初进来挨的那一顿打的仇恨全部发泄在新进来的罪犯身上,所以贪污犯和强奸幼女犯进到号子里那一顿打是绝对少不了的。看守所里的管教干部一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牢头掌握好火候不弄出人命就行,管教干部也需要借助牢头对犯人实行“以黑治黑”。

猪头三瓮声瓮气地回答:“杀人!”

牢头又问:“几刀毙命?”

猪头三简短地回答:“一刀!”

一般在这个时候牢头有两种选择,估计一下自己的实力是不是新进来犯人的对手,如果实力明显胜出一筹,他就会命令号子里二号狱霸退居第三,把二号狱霸的位置让给新进来的罪犯;如果感觉自己的实力不如新进来的罪犯就会把自己牢头的位置拱手相让。牢头季小强也是因为杀人罪被抓进来的,但是,他一共把对手捅了七刀,竟然也没有杀死,对方死死握住带血的刀口,他无法脱身,最终被周围的群众制服。相比较而言他虽然凶残,但是与猪头三一比较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且猪头三长得人高马大,自己瘦小如鸡,他摆摆手示意号子里的其他成员不必对猪头三实行下马威了,毕恭毕敬地把自己霸占已久的牢头位置让给了猪头三。

猪头三虽然杀了人而且是一刀毙命,应该从重从严,判处死刑也是罪有应得。但是被猪头三杀死的范二是一个独子,他的爹一听说儿子死了,自己一着急心脏病犯了也死了;继母又一次改嫁了,这桩人命关天的大案子竟然没有人追究;猪头三的父亲找了些关系,又上下打点,法院也乐得做顺手人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判了一个防卫过当,坐了两年牢就这样从监狱里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猪头三出狱以后倒是没有再持刀杀人,可是,他把整条街上凡是坐过牢的人全部联络起来,总共二十多个,这帮人横眉瞪眼凶神恶煞,经常聚集在一起,看谁不顺眼上去扇两耳光,踢上两脚那就是家常便饭,有一次,一个被打的小子欲与之理论,猪头三瞪着眼说:“他妈的,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们都是进去过的,大不了再进去混几天公家饭吃,你小子知道监狱门朝哪儿开?你还嫩了一点!”进去过那就是一项政治资本,一般人一听说“进去过”三个字就毛骨悚然,谁还敢与之理论?

猪头三看到如今开发廊挺赚钱,于是也开了一间小护士发廊,虽然也招募了几个漂亮小姑娘,但是人们时常见到猪头三以及他们那一帮“进去过”的人,整天守在发廊里,人们远远地望望,就望而却步了。中国人常说,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因此,好听的名字——小护士金剪理发店,漂亮女孩还是招徕不了生意,小护士金剪理发店开张的那一天,猪头三指挥他的那一帮哥们燃放几十挂鞭炮,十几箱冲天炮,还真是热闹了好一阵,可是,关张这天却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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